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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旱烟袋失踪之谜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20:17:43
莫道浮云游心远   隔水沧桑情自知……   ——题记       (一)   三龙爷,在村里可算是个响当当的人物,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身充满了传奇色彩。90高龄了,身体依然很硬朗。令人不解的,是他一生竟没娶过任何女人,身边无儿无女,无亲无故,在村里一个人居住,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平淡生活。   村东头挨路的一间土坯房,便是三龙爷日常居住的地方。一排简易的木栅栏,圈出了一片属于他的院落。院内一棵碗口粗的石榴树下,一头老山羊正津津有味地吃着地上撒下的新鲜的青草。三龙爷蹲在洗脸盆边,一边用条毛巾擦着脸,一边武汉去哪家医院可以看癫痫病呢像是对着山羊在说话:“快吃吧!吃完跟我到路口再溜达一圈去!”   三龙爷走进屋里,又换上了那身破旧得已不能再穿的泛着灰白颜色的旧军装,然后对着桌上的一个镜子,照了又照,看了又看。接着又拿出个刮胡刀来,对着镜子认认真真地刮了一阵脸,乐呵呵地笑着,满脸的皱纹一如春云舒展,兴奋不已。   一切忙妥后,三龙爷便走出屋,解开石榴树上拴着山羊的绳子,一手牵着山羊,一手拎个马扎,很习惯地又来到村头路口的那棵老槐树下,择了处高岗,将山羊的绳子往马扎腿上一系,让山羊卧在身边。他自己则稳稳地往马扎上一坐,昂首挺胸,放眼盯着村头那条唯一连接着外面世界的蜿蜒远伸的土路,缄默不语……   每每这时侯,村里有过往的人看见他,便会打趣道:“三龙爷,又换上军装了,心里又想旱烟袋了是不是?”   三龙爷回过头来,总是冲他们摆摆手,咧嘴苦笑一下,脸上随流露出一种不自然的表情来。他只是絮叨着两个字,算是作答:“不想,不想,不想……”可说归说,待人们走远后,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长吁了一口气:“旱烟袋啊!叫俺咋说呐?说不想,那是瞎话呀!”       旱烟袋?咋回事?一时竟成为村民们最为津津乐道的话题,却亦使三龙爷变得愈加的神秘莫测,一身的好奇。   要真说起来,那可话长啊!   那是一根有50公分来长的旱烟袋,烟体弓成龙形状,烟锅烟嘴,泛古铜色,烟身据说是用一种上等古檀木做成的。当南宁癫痫病正规医院年,它曾跟着三龙爷走南闯北,演绎出一段段惊心动魄的传奇故事哩!   三龙爷年轻时不叫三龙爷,叫华龙,小名华仔,会一身好功夫,为人仗义,一身肝胆。打“小鬼子”那阵子,旱烟袋从没离开过他,被他当做一件神奇的武器,天天带在身上。   那是夏季的一天,“小鬼子”又到村里烧杀抢掠。三龙爷一看就只来几个人,脸上没一点畏惧的样子。帮着村里的群众安全转移后,他就夹着个旱烟袋,蹲在大门口显眼的地方,低头吧嗒着吸起来……   鬼子很快就发现了他,“八格牙路”,几把明晃晃的刺刀,瞬间便围住了他。三龙爷显得很害怕的样子,装着哑巴“咿咿呀呀”地说着话,右手夹旱烟袋,左手比划着,哆嗦着身子慢慢地站起身,突然用手朝前面一指,趁鬼子扭头去看之际,说时迟,那时快,一个鲤鱼打挺,凌空飞燕,一挥手中的旱烟袋,那只旱烟袋立马在他手中“活”了起来,喷吐着长长的火舌,散发着缕缕烟雾,上下翻滚飞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叭叭叭……”烟锅头直捅向鬼子的一个个面门。几个鬼子还没回过神来,便被一个个敲打得脑浆迸裂,上了西天。   一时间,“旱烟袋”杀鬼子的事,很快就在方圆几百里传开了,越传越神乎。人们说,那可是一件很了不起的武器,除了三龙爷,谁也不敢摸它。触之则死,碰之则亡。三龙爷自然成了英雄人物,不久他就参加了八路军,随部队南北打仗,令鬼子闻风丧胆,天天到处抓他,天天丢下几具脑浆涂地的尸体……   全国解放后,国民党退居台湾。三龙爷以腰痛为由,跟组织上什么要求也没提,就一个人解甲归田,悄悄回到村里,过起了乡间凡人生活。值得一提的武汉小孩癫痫的前兆是什么是,他那个随身带了多年的旱烟袋,竟从此神秘地“消失”了,没有人再见过它。   后来,文革开始了,有人曾举报说,三龙爷藏着一根旱烟袋,那可是一条资本主义的祸根。于是,就有人把他抓来了,拉进一间黑屋里,百般凌辱他,要他据实交代“问题”,折磨聋了他的一只耳朵,结果也没有一个人,从他口中探出旱烟袋的下落。三龙爷的名字“三龙爷”,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叫开的:属相上属“龙”,名字上有“龙”,耳朵上带“龙”(聋)。   旱烟袋,从此便成了人们心头上的一谜。   人们就开始怀疑,旱烟袋,一准是被三龙爷藏到某个地方了。   一个漆黑的晚上,有两位小偷慕名而来,钻进三龙爷的屋内,翻箱倒柜搜查了一番,结果连根旱烟袋的影儿也没见到。临走时,三龙爷突然出现在门口,用手指着自己的头,甩给小偷两句话:“东西就在我这里面放着,来拿吧!”令小偷大惊,仓皇而逃……   旱烟袋,更是给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此后的岁月里,三龙爷变得很怪僻,在村里总是一个人独来独往,很少说话。与一个大山羊相依为命,默默地打发着每一个平淡的日子。   人们觉得他癫痫病的家庭护理应怎样做可怜,便经常送给他一些衣裳、食物了等等,他总是婉言拒绝,一概不要:“我身体好好的,蛮可以自食其力来养活自己的,大家的心意俺领啦!”   有人笑着道:“看您那身破军装,补丁都缝满了,还一直穿着,不舍得扔掉,多难看呀!俺是觉得您没有啥衣裳替穿咋的?”   三龙爷对着他们摆摆手,笑着道:“不是,不是,那衣裳俺穿身上舒服,没觉着难看呀!”   就这样,三龙爷每天依然穿着他那些破旧不堪的衣裳,下地、干活、放羊、做饭……有时做出点啥稀罕的东西,都忘不了给周围的邻居尝尝。逢着到村头路口上玩时,便总是提前换上他那身已打满补丁的泛着灰白颜色的旧军装,对着镜子认真梳理一番再去,俨然像执行什么任务似的,令人哭笑不得。   多少个寂寥的午后,多少个落日的黄昏,三龙爷一个人,在村头的那处高岗上,穿着那身旧军装,坐着个马扎,陪着只大山羊,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宛若一樽石雕,专注地朝着村外蜿蜒远伸的土路上眺望,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的到来,又像是在默默打发着流水的时光……   阳光,总是将三龙爷的身影,压缩得那么短,又拉得那么长……   没有人知道,他在眺望什么;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问他,他什么也不给说,至多就是摆手笑笑。       光阴荏苒,岁月匆匆。一晃,几十年过去了。   三龙爷,在这沧桑的风雨洗礼中,一日日变老了,腰背驼了,听力迟钝了。再加上一只耳朵本来就聋,给他说句话,愈来愈很难的沟通。可村里的人们,还是都很敬重他,喜欢从他身上,打探些传奇的故事,尤其是那个失踪了多年的旱烟袋。人们是多么的希望,能在三龙爷的有生之年里,得到旱烟袋的下落,揭开旱烟袋神秘的面纱,目睹一下它的风采。可围着三龙爷,不知转了多少遍,他都是缄默不语,什么话也不给说,至多的还是微微一笑。   人们在爱戴三龙爷的同时,更多的,是带着些许深深的遗憾:旱烟袋啊,你究竟跑哪去了呢?   就在人们围绕着旱烟袋的下落,一筹莫展时,突然有一天,三龙爷说话了。他蹒跚着步子,找到老村长,又喊着几个人,一块来到他家,站到当院里的那棵栓羊的大石榴树旁边。三龙爷在树下仔细瞅了阵,然后颤栗着小步,嘴里小声嘟囔着,这样那样的来回步量了一番。最后站到一处地方,不动了。他用手指着脚下,又指指旁边的铁锨,示意给老村长看,那意思很明显,是要老村长刨他脚下的土。老村长愣愣神,很快反应过来,就马上带领大家拿着铁锨刨起来。挖了足足有一米多深,终于挖出来一个用老油皮纸裹着的东西,皮纸外面封着一层厚厚的胶,把在场的人都给怔住了。   老村长征得三龙爷的同意后,很快拿来一把剪刀,费力地挑开了那层裹着的油皮纸,里面随即露出来一个生锈了的铁盒子。人们眼睛顿然一亮,不约而同地张开了口,想要说什么,却最终什么话儿都没说出来,只是怔怔地瞅着。   三龙爷颤翕着嘴唇,双手抖动着,将铁盒子捧过来,认认真真地端详着,不觉老泪纵横。他拿出一条旧毛巾,蘸些水,将盒子仔仔细细地擦了几遍,最后又双手交给了老村长,像是在祈求:“我老了,说不定哪天就走了。我死后,恳请村长代我保管好这个盒子,交给一个叫夏夏的女孩来取。不然,九泉之下,我是不会瞑目的!”   老村长很激动地接过来,一脸的疑惑。他深知三龙爷的秉性,说到哪就必须做到哪。可他还是没听懂三龙爷最后说的话啥意思,要将这盒子转交给一个叫夏夏的女孩,夏夏是谁?是干什么的?为啥非要转交给她呢?没听说三龙爷有个这样的亲戚呀?老村长想不明白,心里打满了问号。   老村长更多的还是感动,包括站在身旁的村民们,他们苦苦打探了几十年的旱烟袋,真没想到,今天,竟在三龙爷的当院里,重见天日啦!他们做梦也不敢想啊!这可是小村人莫大的荣耀啊!他当即答应三龙爷:“您老放心,我一定会帮您实现夙愿的!”三龙爷紧紧握住老村长的手,激动地点了点头。   老村长打量着铁盒子,这是一个呈扁形的长方体,有30公分来长,10公分宽,5公分高,浑身已锈迹斑斑。盒子上用一把老式锁锁着,锁身上也生满锈。他用手捻了捻,有好几斤重。心想,这神秘的旱烟袋,就在里面放着,我一定要保管好,可不能失言失信啊!       (二)   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三龙爷穿着那身洗得干干净净的缝满补丁的旧军装,坐在老槐树下,身子倚着老槐树,目光盯着村外那条蜿蜒远伸的土路,默默地“走”了,脸上带着一种牵挂,又似乎含着一种无奈!   老村长悲痛不已,他吆来村里的人,依照着三龙爷生前的嘱咐,将他安葬到了村外离那条土路不远的一处土丘上。三龙爷临终前曾一再说过,以后他不能再活着天天眺望那条土路了,死后也要天天守护着那条路……令老村长唏嘘不已,不知道三龙爷这样做究竟为了啥。   “送走”三龙爷的当天,村里的光棍小子大狗,就怂恿着一帮村民,来到老村长家“理论”来了。说旱烟袋可是无价之宝,本应该属于村里,为啥非要交给一个叫什么夏夏的女孩?夏夏是谁?   夏夏是谁,老村长咋知道?三龙爷当时没说清,老村长也一直挺纳闷,不知道咋回事。可他明白,自己是一村之长,既然当初答应了三龙爷,就必须说话算数。他于是把脸一沉,冲大狗吼道:“你个龟孙羔子,是想叫三龙爷在那间里骂我吗?以后嘴再瞎哇哇,我非扒了你的皮!”   大狗吓得不再吱声了,众人也没敢说什么,一个个都知趣地离去了。   让老村长万万没料到的是,在他的背后,却从次多了双诡秘的眼睛,天天暗中盯梢上他,跟踪着他……   一个漆黑的晚上,有十点来钟,老村长去城里办完事回来,刚到家门口,突然发现大门虚掩着,他蓦然一惊,这才想起来,今天老伴去闺女家了,没回来,家中空无一人,坏啦……他没敢多想,就急忙跑进屋里,点亮灯一看,天呐!只见满地狼藉,那放在夹墙里装着旱烟袋的铁盒子,不见了踪影,他惊慌失色,这可了得?   老村长很气恼,但他转念一想,傍晚进城时家里还好好的,只几个钟头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事。照情理推断,绝对是眼皮底下的人干的,很明显,这是冲着装旱烟袋的铁盒子来的。要真是这样的话,铁盒子偷走的时间也不会太久,估计眼下还一定在村里放着。当务之急,是马上把全村人聚到一块,不给盗贼提供向外转移的机会,然后再设法查找铁盒子,只能这样做了。想到这里,老村长立刻喊来大队部一班人,接着就分头去通知各队队长,再让队长分头去通知各家各户,不管男女老少,大人小孩,全部到村前的小学里集合,紧急开会。   很快,村民们一个个都给吆喝来了,莫名其妙地来到村前小学大院里。老村长安排各队队长,抓紧时间,清点各队的人数,千万不能漏掉一人。几个队长忙乎了一通,来到老村长跟前,汇报清点的结果。老村长听后,又让各队队长,抓紧时间,再列出一份各队里平时游手好闲、偷鸡摸狗的人员名单,报给他。   时间不长,名单就交上来了,老村长数了数,共21位。他转身坐到一张早已备好的高高的方桌上,居高临下,望着灯火通明下一张张疑惑的脸,扯开嗓门吼开了:“是哪个王八羔子,今天到我家去了,赶快把拿走的东西交出来,咱啥话不说。别等着敬酒不吃吃罚酒!找难看!”他咋呼了一阵,下面的人群里嚷嚷开了。大家这才听出来咋回事,原来是老村长家被盗了,在这里审贼呢!      老村长望着噪乱的人群,见没人出来,就气愤地看了眼手中的名单,想点几个“坏家伙”出来,当场审审。他突然一眼瞅见了大狗的名字,心里不由一动,这段时间,这小子在村里表现最坏,自从三龙爷“走”后,几乎天天领着一帮人,到处缠磨他,尽提些跟旱烟袋有关的事儿,嫌疑性最大。 共 10308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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