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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野】迟到的“初恋”_1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0:21:24
我没有过初恋,也不知校园里男生女生之间互相吸引的眼神算不算初恋。总之,在我高中毕业后,当村长的爸爸和镇上当书记的姑父在村中,像“打着灯笼”一样给我选了现在的老公。   婚后的日子,在云淡风轻中走过。   二年后,我们有了女儿,老公去了远方做买卖,我和公婆在家经营着食杂店。   记得那时,家里每个月都会来缴税的人,税钱可多可少。   一天,两个缴税的人骑着自行车到我家,和公公谈话谈得投机,公公便把他们留在家里吃饭。婆婆让我到院里守着,如果有买东西的人来,不要让他们进屋,不然缴税的人看到买卖兴隆会多要税钱。   时候正是春天,我站在院中,望着浩渺的蓝天,新鲜空气浸入肺腑,好畅快。阳光柔柔的,鹰在高空飞翔,时而平翅俯瞰。   一个男青年走进院门,略胖的身材,穿着一件蓝色棉服,一只手插在衣兜里,另只手随着步伐前后摆动,低着头边走边想事情。   我迎上去,一时不知怎么开口,“买东西的吧?买什么,我进屋给你拿吧!”我当时也感觉不好意思,毕竟这不是做买卖的方式。他抬头看了看我,眼前闪过一丝疑惑,移过我拦住的位置,要进屋里。我笑了,说:“我家屋里缴税的人在,你买什么东西,我去屋里给你拿。”他望着我,眼神由不解到随和,“没看到有什么烟怎么买?”“哦,买烟啊!那就买‘山妹’(烟)吧,现在这个牌子卖得最快。”我转身回到屋里,拿了两盒“山妹”烟给他。他呆呆地看着我,并没有迅速把钱给我,而是笑着和我并肩而站,面朝一个方向:“你多大了?”他问道。   我很期待他把烟钱给我,嫌他的话多余。   “两盒烟四元。”   “你家姓啥?”   “姓x,两盒烟四元。”我一脸阴沉地答道。   他从兜里拿出三元钱递给我。   “就这些,没有了。”   “不行,差得太多!”我仍阴沉着脸。   他又从兜里拿出一元,冷冷地道:   “给你,下次不来买东西了。”一扭身仰着头快步地走了。   看到他气冲冲和我计较的眼神,我似乎也因为向他要回一元钱而失去了自尊,心里很不舒服,很不痛快。   第二天早晨收拾完毕,去屋外倒垃圾,见到村东刘家的门前几个人围着一个年轻人在拉拉扯扯地大吵着。   “我就看好她了,你为什么不给我介绍?”   “她结婚了,都有小孩了,是个小媳妇……”   “你骗我,是个媳妇我也要把她领走……”   我站在那里,想看一看那几个人在争执什么?他们也许怕我看笑话吧,转身都回去了。   傍晚,昨日的那个年轻人又来买烟,拿出一只烟点燃,看了看摇篮里的女儿,把烟装进衣兜里,仰着头走了。   过了几日,我抱着女儿回娘家,我妈一脸怒色问我:   “你和刘家的那个小舅子是怎么回事?”   “谁,哪个小舅子?”   “就是去你家买烟的那个,你不让他去屋里买烟,你和他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不认识他,那天我家屋里有缴税的人在。”   妈妈把目光移向姐姐,姐姐绷紧着脸甩出一句话:   “不管怨谁,都是丢人的事。丢人!”门一摔,走了。   我忽然想起那日吵架的那伙人,原来是与我有关。猛然间,我深深感觉到自己置身在一种朦胧懵懂困窘的氛围当中。   平静的村庄里因这件事陡然间刮起猛烈的“桃色春风”,给人们百无聊赖的日子提供了新奇刺激咀嚼不厌的新鲜话题。   “xx小媳妇会被人家领走。”   “现在的年轻人,整天朝三暮四的。”   “不是个好东西!”   似乎也有明知就里人士,公道解释说:“人家屋里来了缴税的人。”   婆婆把手里的围裙一摔,眼神凝聚成两把冷冷的利剑:“你和刘家的那个小舅子到底怎么回事?村里人风言风语都说些什么!”   “是你让我到外面拦着买东西的人,我不认识他,我哪知道是怎么一回事!”我眼泪一下溢满眼眶,大声喊着,浑身颤抖,满腹的苦楚无处诉说,感觉人就不应该活在世上,活着就是痛苦的试验品。   ……   从那时起,我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刘xx的小舅子。他们一起在城里做买卖,这一次是回来往城里运输大米。   在我最亲的父老乡亲眼里,我到底是什么形象,日出日落的每一天,他们无意间的一句话都会刺痛我的伤痛。感受着他们言语里的一次次冷嘲热讽,如一杯杯苦酒,我只能一个人品尝,偷偷咽下。   这“迟到的初恋,”虽没有影响我和老公的感情,但那时却让我们纯洁的情感出现了瑕疵。那几年里,二十几岁的我,不爱照镜子,不爱梳洗打扮,不爱穿新衣服。我只爱朴衣素面,自己的那一颗曾经高傲的心,被流言蜚语彻底击垮。我恨透了那个让我颜面尽失的“初恋”。   听别人说,来我家里买烟的那次,他看好我,非要他的姐夫来我家里提亲。他的姐夫说,人家已经是结婚的人了。他不信,喝了酒后,摔了酒瓶,从里屋闹到外间屋,斥责姐夫在骗他,为什么不给他提亲?即使是个小媳妇,也要把我领走。   这个故事过去二十多年了,记忆中只记得他低头走进院中的样子,其余的都没有影像了。   现在想想,自己会偷偷地笑一下,为什么要恨他呢?爱一个人是他的权力,只是他爱上了一个结了婚的女子。物转星移,为了生计而奔忙的生活中,他也许像我忘记他一样忘记了我吧?不变的只有那间老屋的位置是曾经的… 郑州好的医院是哪个呢陕西癫痫能够治疗的好吗癫痫连续抽搐请问吃什么药荆州哪所医院看儿童癫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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