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美文·分享心情·感悟人生· http://xwzx.fkkwq.com】
当前位置: 首页 > 思念的句子 > 正文

【雀巢·脊梁】从一次出公差想起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04 20:40:46
无破坏:无 阅读:1694发表时间:2016-07-18 08:51:42 摘要:作者通过对一次出公差的回忆,真实地再现了一个通信兵战士,在部队几年的工作和生活经历,详细描述了军营生活的乐趣。作者通过与几名女兵的交往,写出了当年在部队男、女兵之间,那种看似神秘又难以洞悉,其实却是纯真、朴实的战友之情。同时,作品也展现了人民军队是一个培养人、锻炼人的大家庭。作品还体现了中国军队区别于其它武装力量之处,就是我们的军队是由一群有血有肉,怀有真情实感的人民子弟兵组成的。 1985年夏,我在沈阳军区白城守备区直属通信营通信连当文书兼通信员。通信连的职能之一,是为守备区司令部、政治部、后勤部三大机关当交通员。      一、偶遇   一天,连长汪秀珊问我:“去过长春没有?”我说:“没去过。”汪连长说:“那明天派你出公差。司令部作战室的保密机(电话)坏了,正在吉林省军区通信营修理所维修,马上就要修好了。按照保密规定,需要两个人共同把它取回来。现在,机要处的王萍参谋在长春休假,你明天去长春,跟王参谋联系好,等她休假结束后,协助她把保密机安全护送回来。”   第二天,我买了火车票,就兴冲冲地出发了!之所以是兴冲冲的,是因为在一般的基层连队,出公差的含义,基本是正常训练以外的额外劳动任务。而像我们通信连这样的公差,相对来说是比较惬意的。   由于经验不足,我买的是普通客车票,俗称“慢车”票。当列车行驶还有几公里就要到长春时,不知何故,停在了一个小站上,再也不走了。   这时听车上的人讲,这个车次时常这样,只要遇到晚点,这趟车就一晚到底,得给当天这条线上,所有的过往列车,都避让过去后,才能进长春站。   由于天热,列车员就把车门打开了,大伙纷纷下车乘凉。   又由于这是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车站,也没什么围挡,附近一些村民很了解这趟车的特点,纷纷赶着毛驴车,给等不急的乘客拉脚去市内。不少乘客无奈地如何预防癫痫病的遗传?掏了5毛钱后,嘟嘟囔囔的骂着不守时的铁道部,悻悻而去。   本该午后四点多钟到长春,等我辗转来到吉林省军区第一招待所时,已是晚间九点多了。   当我在办理入住的窗口前排队时,从侧面走过来一个女兵,边打量、边以疑问的口吻问:“你是守备区的13(幺三)吧?你是小毕?”我笑着答道:“我是13,毕德利。你不是军分区的温小玲吗!”   办完入住手续后,我告诉温小玲到长春来干嘛。温小玲笑呵呵地说:“这回可是我放下架子,主动跟你打的招呼啊!”说着,一招手:“程雨,来,我给你介绍个战友,可牛呢!”   程雨是个女军官,高个,带个时髦的金丝边框眼镜,用时下的话讲,不但漂亮而且气质好,她是吉林省军区下辖的辽源县武装部的干事,她和温小玲是在沈阳军区体工大队射击队集训时的好朋友。   程雨来长春,是到吉林省军区办事。温小玲来长春,是到眼科医院矫正视力散光,她们也是在这住宿时相遇的。      二、回忆   可能读者会问,为什么温小玲说,这次是她放下架子,主动跟我打招呼呢?事情得从1985年初说起。   我是1982年11月7日入伍的,1983初新兵训练结束后,从守备三师八团三营九连,调到白城守备区通信连总机班当话务员。1984年3月到守备三师汽训队学开车,当年11月又到守备五师总机班当话务员(这里面有一连串的故事),直到1985年元旦过后,才由守备五师调回守备区通信连。跟温小玲的交集,是回到白城那天的清晨。   我是从守备五师驻地——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喜桂图旗博克图镇乘火车回白城的。由于是夜车,也是太困了,就睡着了。醒来时发现,我上衣兜盖的扣子被人打开了,兜里的小笔记本不见了,里面夹有我积攒的全部家当——六十元津贴费和火车票,而之前那个坐在我身边,带狗皮帽子的人不见了。   当乘警跟白城车站的人,把我的事情协调好,放行让我出检票口后,拎着行李的我,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站前广场。这时,是清晨五点左右,天又冷又黑,我又拿了三、四件行李,这可怎么办?   原本说好了,朱乐群和王淑敏来接站。他俩肯定因我晚出站台半个多小时,没接到我返回连队了。   黑暗中,我看到广场远处的西北方向,白城军分区大门顶端,弧形门框中央,装饰的八一军徽上方的那盏灯还亮着。哎,有主意了。   我来回倒腾了几次,把行李挪到门岗处,跟卫兵打好招呼后,便向院子的深处走去。   以我的经验,靠办公楼一侧的一楼,夜间还亮着灯的房间,就是部队的总机室。   给我开门的,是个披着军大衣,个子比我略高,大眼睛但面带愠色的女兵,她就是温小玲。因为军分区总机,夜间不需要坐班,是可以睡觉的,我这个时间敲门,显然是打扰了她。   我们素未谋面,但一年前,我在守备区总机班当话务员时,与她倒是时常在线路里相遇。她是军分区温司令的女儿,又是总机班的班长,还是82年兵,比我资格还老一年,平时不苟言笑的,给我的感觉很傲,也就没什么好感。她们班的杨丽华、聂海清、涂永红、张桂凤等战友,在话务量不大时,时常会开一两句玩笑,她们跟我描述过温小玲的模样。   因在守备五师时,我也在总机班,与各部队的总机经常通话,我回白城的消息,在军分区总机班,可能除了温小玲,其他几个人都知道。所以,要是其他人值班,过一会,就是猜也能知道我是谁。   我觉得刚才开门时,面带愠色的温小玲,是在给我摔脸子,也就冷冷地对她说,要给守备区通信连打个电话。按规定,部队总机室是机房重地,闲人免进,是不可能让无关人员进机房打电话的,温小玲满可以拒绝我。但她见我说话时的语气,容不得反驳,根本就不是求人帮忙的口吻,又是与守备区通信连通话,好像似曾相识吧,又感觉哪儿不太对劲,就狐疑地说:“那好吧。”   当她准备拿起耳机,跟守备区总机连线时,我说道:“我自己来吧。”说着,径直走到机台前,左手拿起耳机伏在耳旁,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供电式电话交换机联线的塞子并上提拔出塞绳,然后中指回勾塞子下部、插孔、振铃。期间,还炫耀般地加了个只有业务熟练的老兵才有的,以掌助推(训练大纲不允许的)的花样动作。整个动作流程一气呵成,没有一丝拖泥带水,加上与朱乐群通话(……是我……回来了……出站台晚了……在军分区呢……多长时间……好、大门口见),也就是分分钟的事,都是标准的话务用语,哪像现在,说话哩了啰嗦,废话连篇。   通话完毕,我没表现出丝毫受到格外照顾的感激之情,既客气又简单地道了声谢,然后一转身,带上门,走了。我能感觉到,身后的那双眼睛,肯定是恨恨地在盯着我的后背。   也就两三天吧,我在通信连安顿好后,军分区的电话就过来了。几个女兵夹枪带棒的数落我:“你就不能放下守备区总机班的大架子?自己先报个号不行啊?白城地面上就你们守备区级别高呗?是,是正军级!那,你是司令员啊?你也太牛了吧!把咱们军分区总机当自己家了吧?咱班长为这事,饭都没吃好,倒不为别的,是咽不下这口气!凭啥呀?借电话还梗梗(东北方言:耍横;理直气壮的样子)!也不想想,就不借你能怎么招啊?可也是哈,咱班长啥大江大浪没见过,还真被你的气势给盖住了!哎,说说,你当时啥样啊?哈哈哈!!!”   原来,温小玲对她们讲了上面的蹊跷过程后,她们先是捅郑州癫痫病儿能治好吗破了“窗户纸”,然后再行讨伐,替她们班长跌了份而忿忿然鸣不平。   事,就是这么个事,一个与总机班有关的事。      三、延伸   说起白城守备区总机班,可了不得!今天,咱不说正事,讲点轶事。   总机班的第一任班长叫洪伟,80年兵,吉林省长春市人,我们83年兵到连队时,他已经复员走了。第二任班长叫宋文刚,81年兵,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梅里斯区共和公社人,是我在总机班时的在任班长。   由于守备区在白城地区诸多驻军中,级别最高,正军级(31基地也是正军级,但它一是军委直属,二是远在平台,三是他们的话务员是女兵不好出头),所以其他如军分区、321医院、汽车37团、913仓库、859仓库、黑水靶场、863机务站等部队的总机,都以我们守备区总机班马首是瞻。因此,当时不管走到哪,特别是在321医院,一提守备区小宋,用现在的话讲,“绝对好使”!因为,当兵在外,谁不想给亲人打电话啊!但那时打长途电话,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我们守备区总机班,具备给别人行这个方便的条件。   那时,好多白城驻军首长的家属都没随军,有时要不通电话,首长是要发火的,可你自己部队的总机,并没有到你家所在地部队的中继线啊!因此,电话能不能要通,多长时间要通,这不但要看话务员的业务能力(了解军内各部队之间的通信网络关系),还要看话务员与友邻部队总机班的协调能力。有时,一个跨省电话,需要若干个部队总机的接转配合,才能如愿以偿。例如,我们守备区刘副政委的家在北京,要他家的电话,得通过31基地或吉林省军区总机,转到驻北京部队的总机,然后再转3局7631,才能接通他家四楼把头的电话(放在四楼走廊一侧,供几家共同使用)。在这方面,以宋文刚为班长的守备区总机班,恰恰具备这种协调友邻台站的能力。   话又说回来了,我们守备区总机并不占线路的绝对优势,当时综合线路最多的是863机务站,因为机务站的主要业务,就是保障区域内部队的有线通讯畅通,白城区域内的各条军线,都在他们那里汇集,而且他们又与岔路河、突泉等机务站有中继线。另外,到北京线路多的,是平台的31基地。这两个总机的话务员,都是女兵且素质好,很听我们守备区总机班的招呼。   一度,难剃的“刺头”是汽车37团。因为是团级建制,又是以运输为主的业务部队,他们的话务员更换频繁,都想去学开车,不安分话务员工作,所以话务用语也不太规范,说话也冲。我们曾发起封杀汽车37团行动,“严令”(当然是非组织的)各单位总机班,谁也不许给汽车37团转电话。因为各驻军之间,是友邻部队,横向关系,没有义务必须给谁转电话。最终,以汽车37团总机就范了事。   展现我们守备区总机班号召力的另一佐证,是组织各部队总机开春节联欢会,这事在我去年纪念“八一”的拙作《我是一个兵》中写过了,就不再赘述了。      四、“特”兵   在部队,如果说一个兵“特”,就跟地方说“问题青年”差不多一个意思。“特”兵的涵义比较广,定义也很难下,因为,“特”兵的形态多种多样,有的“特”兵,可以用“兵油子”来概括;有的“特”兵,可以用“个性鲜明”去解释。顾名思义,“特”兵就是与众不同的兵,这一点,我想可以是所有当过兵的人的共识武汉到哪家医院能医治好癫痫。我这里说的“特”兵,恰恰是“个性鲜明”者。   1983年时,我们总机班有五名沈阳兵,其中四名是83年兵,他们是张晓丹(值班代号14)、杨志海(15)、刘劲松(16)和我(13)。我们这几个沈阳兵在连队,每每都要整出点动静来。正常的值班啊、业务啊,那是没得说的,“亮点”在一些细小问题上。比如,在部队,一般都是干部的内务(棉被)是白色的(套白被罩),可我们四个人的内务,却一顺水都是白的。而且,我们内务叠的也标准,真的就像豆腐块一样。   当年,部队夏天穿的制式白衬衣,是用那种泛黄的白花奇棉布做的,我们几个人嫌颜色黄不拉几的不好看,一律都用增白皂增白后再穿。制式夹克衫,我们嫌衣服下摆松松垮垮的太土气,也要找裁缝改改再穿。每名战士的冬装有两套,一套是涤卡布的,另一套是棉布的,夏装是的确良的。这么说吧,不管是什么质地的军装,我们平时都叠的板板整整的,等穿的时候也是板板整整,愣是楞、线是线的,特别是衣领和兜盖等容易打卷的地方,必须板整。   还有,那时流行在军装的领口内侧,绷一条用白线钩织的衬领,使绿军装的领口,微微露出一两毫米的白边,会更加衬托出红领章的鲜艳。这个时髦,也是我们不能放过的。一句话,我们这几个兵,往那一站或是一走一过,虽然穿的都是普通军装,但就是透着“特”,透着与众不同。   记得有一次,我们四个人统一买的毛巾衫,洗了几水后松懈了,就重买了别的质地的T恤衫。刘劲松便把他的那件毛巾衫,送给了不是赵广得,就是姜金礼(他俩都是82年老兵,黑龙江省穆棱县的)。因为,我们“特”惯了,都见怪不怪了。可他们刚穿上,孙兴宏指导员就不无调侃地问:“这又是城里总机班淘汰的呗?”   我们这些沈阳兵啊,在工作上,绝对是连队的业务骨干。所谓的“特”,也就因为是城市兵,相对来说家庭条件好些,有性格、有特点,有优越感而已。比如,张晓丹,是四个人中的秀才,父母都在医务部门工作,平时爱好写诗;杨志海,好游泳,父亲原来在军区通信总站工作,他家当年跟毛远新(毛泽东主席的侄儿,曾任辽宁省革委会副主任、沈阳军区政委、毛泽东与政治局的联络员)的爱人,都住在通信总站家属院;刘劲松,更不是凡人,当兵前就是见过世面的,只有跟他搭班值机的王凤杰副班长能hold住他;而我呢,虽没有什么家庭背景,但宋文刚班长很关照我,司令部军务处负责兵源调配的徐斌参谋对我也很好,我每个季度都到军务处给他帮忙,填写向沈阳军区报军事实力的表格,我能去学开车,就是徐参谋给我要的名额。总之,我们这几个人,干工作没问题,就是总得让连长和指导员另眼相看或有时提溜点心。 共 7730 字 2 页 首页12下一页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1)发表评论

相关美文阅读:

热点情感文章

思念的句子推荐

优秀美文摘抄

经典文章阅读

热门栏目